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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与品牌合作的云肩绘画之概述》 文与绘/陈满春
云肩之一《韶华蝶韵》(云肩的正反两面绘画皆是以蝴蝶、花为主题):画面的内容是翩跹起舞的彩蝶和盛放的花朵,蝴蝶在人类文化的长河中,有着深刻而丰富的寓意内涵,象征着生命蜕变、自由绽放、爱情美满、福气旺旺等含义;花朵的寓意是“花开吉祥”、美丽的表达。整个画面设计为简练而大气的两种色彩,在庄重而神秘的云肩玄色上,以灿烂闪耀的金色和鲜艳炽烈的红色描绘,传递出生命之热烈、美丽,蝶之韵致相融于美好的浪漫,同时也表达了对幸福和圆满的永恒追求和祝福! 云肩之二《连年有鱼》(云肩的正反两面绘画皆是以鱼和莲花为主题),画面的内容是鱼和莲花,“鱼”与“余”谐音,象征富足、丰饶,也有和谐、多子多福的含义;“莲”与“连”也是谐音,象征繁荣、吉祥如意,同时也代表着美丽、纯洁、希望和觉悟的寓意。整个画面以橙色、红色为主,点缀金色、银色在其间,因云肩的底色为高贵梦幻、深邃而偏冷的深紫色,为了视觉上既互补热烈又和谐均衡美观,于是将绘画色设计为暖色调,色彩浓烈而不艳俗,也传递出祥和、喜庆、活力、昂扬向上的气韵,同时也是温暖自信、阳光繁荣、美满的视觉呈现!
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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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春的画——观后感武艺》 文/武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画画,是人类最为自由的表达心灵的方式,同时也是最为充实的享受时间的方式,在这个过程中,人类的视觉经验在逐渐丰富,社会也变得多彩起来。 陈满春的画无疑给我们提供了愉悦、多彩的视觉享受。在当今绘画的功能变得模糊不清时,陈满春绘画的“原生态”方式就显得格外珍贵。 这种方式与内心需求有关、与本能有关,与时尚、潮流似乎无关。 从陈满春个人作品的多样性角度来说,恰恰是她个人心路历程的真实体现与积累,当艺术家们津津乐道于自己的独特样式时,陈满春则走着一条更为轻松、自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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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春心画——何宝森》 (笔名忘山,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授 中国画光墨艺术研究院院长 中国工艺雕塑专业委员会首任会长)
心如明镜,映照世间万象,镜中之影,透露画者心声。 满春2003年由安徽合肥来到北京,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毕业后留在北京。她不像同龄人那样每天为名利而奔波,没有那么多的焦虑和浮躁,她的心很少受到猜到雾霾和视觉污染的影响,自己安静地走着心灵的绘画之路。 这些年她画了大量的画作,她的作品葆有最可贵的宁静和真城,特别是这批宣纸水色的作品,她对宣纸对光色敏锐和细腻的感受,恰恰是我探寻“光墨画”大半生的追求!此种机缘巧合,令我欣慰! 希望满春永葆如今美好的心境,画出更美的作品,奉献给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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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陈满春的作品》 文/松之风(跨界艺术家、文化学者)
资深艺术家——陈满春女士作品的色彩语言常常以极度炽烈而狂放不羁的特质而著称,具有着极强的征服欲、燃烧感与投射效应,常常可将生命激情与色彩语言的原生特质瞬间成指数倍地放绽到某种极限程度;与此同时,其不少人体作品无论是总体氛围,抑或是五官甚至是整个面部都果断选择缺席的特殊造型,在欲念的交织之中常常又显得异常冰冷而又陌生,甚至还透着一丝存在主义哲学所特有的孤寂诗意与荒诞意味,从而令人印象深刻而难以忘却。
多载以来,满春女士的包括壁画、油画、陶瓷、诗词等方面的作品可谓琳琅满目,众多作品之中 ,偶然又从《陈满春·画集》中非常意外地发现了两件堪称稀世珍宝的的木刻作品——《女人体I》和《女人体llll》,这是迄今为止所看到她的一众作品当中,最具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的重要作品,这两件遒劲有力的作品造型之奇异,技法之朴拙,线条之扭曲,思绪之狂野不羁,皆令人惊诧不已,从而使其具有了某种大师风范。
众所周知,目前整个北京乃至是整个一个国家的艺术都走进了某种死胡同,无数艺术家所迷信和竞相追逐的那种所谓的商业,实际上不过仅为蝇头小利而已,也根本代表不了真正的商业,偶然发现的满春女士作品的这种作品类型,才真正表征了一种巨大的商业价值所在。
不言而喻,艺术作品的商业价值,一定是、也必须是只能建基于其巨大的艺术价值基础之上的。不然的话,将一定意味着是一种国际笑话。
正是在上述意义上而言 ,满春女士的某些艺术作品是颇不寻常而亟待引起特别重视的;另外,其诗歌作品显然更值得欣赏和推崇,完全不逊色于专业诗人的作品,从而使其文辞与艺术此两者又进而形成了一种相得益彰而交相辉映的多彩图景。
热切期待有机会能够看到满春女士更多、更棒的各类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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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读陈满春的画有感》 文/朱伟(中国科学院大学李政道科学与艺术中心执行主任、教授)
晚清戴熙云:“画本无法,亦不可学,写胸中之趣而已。正是以目入心,以手出心,专写胸中灵和之气。”满春的作品正是以目入心,以手出心之作,在用心触摸自然万物中去体验、去感受。在心与自然的对话交流中,使作品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升华,逐渐进入精神层面,形成了画面中独特的情感世界。观者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带进这个世界。在这个艺术家用心提炼和归纳简洁的画面里,观者好像在听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给你讲一个就发生在你身边,却从来没听过的故事…… 观满春的作品,必须用心慢慢地赏读,才能得其中滋味。同时,也可随着观者修养品味的不同,带来无限的情感想象空间和释放余地,一张一弛,收放自如。像中国传统的太极拳一样,看似只用三分力气,但可力顶千斤,以柔克刚。特别是在当下艺术界商业气味浓重,追求假古典,比技术,看谁画得更细致、更逼真,更像照片的风气流行的情况下,更显珍贵。这种不受外界影响,坚持本真的定力,无疑给满春的画增加许多大将之气,给美术界吹来了一股清新高雅、朴实率真的现代艺术之风。 满春的画中,还有一种更可贵的东西不能不提,那是没有学院教育中的技术至上和流行技法的痕迹。这种没有套路,略显生涩的技法运用,就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大家所要努力追求的。她的作品之所以能如此打动人,直指人的心灵,正是这种追求所彰显出的无穷魅力! “遗形取神”是中国传统绘画的重要艺术主张,强调“形”“神”分殊,“神”在“形”外的艺术思想。先秦道家及魏晋玄学认为,“神”在“形”外分属于两个绝然差别的层次,“形”有限,而“神”却通向无限。 满春的作品大都是“遗形取神”之作,注意力集中在对神的把握上,但还有一些作品是“因形得神”的。把神存于形,做到了形神合一,这说明满春的画不但做到了神与形的自由开合,而且能深得中国传统艺术美学的精髓,在“得意忘形”和神形兼备之间能应用自如,游刃有余。 满春的画体现了典型的现代艺术的核心价值观。在追求非正常视觉语言表达的同时,又体现了中国传统艺术中的美学价值观。不同于只追求形式上的标新立异,是通过对具体物像的重新认知和感悟,赋予了物体新的生命。花非花,非常花,物非物,非常物,是西方现代艺术与中国传统美学的完美结合,也是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集中体现。重精神大于重视觉,重神似大于重形似,在柔和含蓄的审美语境中,展示着一幅幅动人的画面,朗读着一个个感人的诗句。 在满春的画中,你可以发现西方表现主义、女性主义以及中国传统笔墨和文人画的影子。这个自觉与不自觉的碰撞,使她的作品更感人,更深刻,更吸引人,也更高级。 满春的画心平气和,不急不躁、娓娓道来。中国传统文化中讲的是水到渠成,天人合一,这也是做人做事的天道。这种不受当下浮躁的商业艺术影响的态度,是值得每一位想成为艺术家的人学习的。 满春的作品是回归艺术主体、追求艺术本真的典型例证。她跟艺术界流行的高大上、假大空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艺术从来就不以场面宏大,幅度的大小论好坏。丢勒的一平尺的版画《双手》足以震撼世界,伦布朗的巨幅《夜巡》和他自己的小幅自画像孰高孰低?维米尔一生没画过大画,他却是世界级艺术大师。艺术史对人的评价向来是公平的,急功近利、投机取巧的人永远不会留名青史。 在写此小文之前,有幸较全面地认真拜读了满春的作品,她的作品数量之多、涉及媒介材料之广令人吃惊。满春给我的印象是多才多艺的美丽女孩,不仅能歌善舞,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能。使我意外的是,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活泼好动、稚气时尚的女孩,玩起艺术来会如此认真刻苦。不过,细细想来也不足为奇,世界上哪有成功是从好吃懒做、安逸舒适中得来的?满春取得今天的成绩,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背后不知多少辛勤的汗水和一个个不眠之夜。 祝贺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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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我与忘我——关于陈满春的彩墨艺术 文/李擎(艺术评论家、独立策展人)
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境界里,“真我”与“忘我”是一种递进的关系。“真我”指向生命本体,“忘我”指向生命本体之外的精神空间。艺术家陈满春在几十年的艺术探索中先是找到“真我”,然后又以彩墨的形式“忘我”,形成了一种题材交错和语言交织的艺术格局。
20世纪初期,在跌宕起伏的时代命运中,有一批中国艺术家开始在艺术上寻求变革之路。例如,林风眠、徐悲鸿、李可染、吴冠中等。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林风眠的彩墨艺术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以“调和论”抛砖引玉,吸取了民间美术的原始特质,将立体主义和表现主义导入到中国画的创作实践中,既强化了彩墨本身的绘画性,又突出了彩墨语言上的形式感。所以,我们普遍认为,林风眠的彩墨艺术是近现代绘画史上的一座高峰。此后,吴冠中又发现了“抽象美是形式美的核心”,为彩墨艺术注入了构成原理,赋予了彩墨艺术强烈的韵律感和节奏感。
具体到陈满春的“真我”之说,需要追溯到十多年前。2005年,陈满春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研究生班,事实上,在此之前,她已经开始了艺术探索之路。她先后以油画、综合材料、素描、水墨等形式创作了大量的带有强烈实验性质的艺术作品,其中,包括素描人体、水墨头像、意象山水,也包括大量的佛教题材作品。也正是由于陈满春经历了这种多种艺术形式之间的游走,她逐渐看清了自己,并将创作的矛头转并到彩墨上来。或者说,这个探索的过程,既是一种个人经验的积攒,也是一种艺术坐标的定位,二者如影相随。
陈满春的“忘我”之境正是沿着“林吴体系”一路走来。首先,陈满春在色彩的运用上强化了一种与当代环境相互映射的文人情怀。她将那些绚烂夺目的色彩关系隐没起来,突出了画面的诗意之美和朦胧之美,而这种诗意之美和朦胧之美恰恰是东方美学的核心。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开篇就提出“词以境界为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不唯诗词如此,绘画亦是如此。正是由于陈满春抓住了东方美学的核心,并将这种东方美学的核心转换成了一种以当代彩墨艺术为依托的视觉资源;其次,陈满春在创作题材的选择上可谓不拘一格,信手拈来。不管是佛教题材的肃穆,还是风景题材的清新,还是女人题材的神秘,陈满春皆能因材施“彩”,心无挂碍,所谓“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这次展览以“蝶”为主题,不仅仅是因为陈满春画了大量的蝴蝶,更重要的是,陈满春的生命状态和艺术状态带有一种强烈的“蝶”性,正如叔本华在《世界是意志和表象》一书中所说的那样,“每当我们达到纯粹客观的静观心境,从而能够唤起一种幻觉,仿佛只有物而没有我存在的时候,物与我就完全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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