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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诗作,除部分约稿之外,均从投往《幸存者》邮箱的诗作中选出。在数量庞大的来稿中遴选优秀之作,过程几近披沙拣金。这是我第一次不带个人旨趣大规模地阅读和选编诗歌,入选的,也可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存者”。
高世现的地铁系列,展示出了一个诗人强劲的想象力和切入现实的能力。写出了现实中的荒诞和荒诞中的现实。十多年前,人们也许把其中展示出来的图景称之为后现代;但现在,它们已经成为当下,成为现实。静下来仔细想想,我们的确处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时间节点上。
与高世现相比,李志勇的诗歌世界迥然不同。诗人长期生活在甘南,时间在这里似乎是凝固的。诗人的目光也内敛沉静,借助宗教、哲学思考的投影,为我们呈现了一个与现实世界隔离的诗意空间,这也是生活的另一种真相。李志勇的诗,让我想起米沃什笔下的《魔山》。他的诗和高世现的作品构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极地之境。
臧海英是近年来一位特立独行的女诗人。她的诗能从万物之间准确地找到“我”的存在,生活的磨砺和女性意识的强烈在场,锻造出了她锋利、节制、精确的诗风,往往能够一击制胜,直达人心的痛处。饶佳是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的一位极具天赋的年轻作者。读她的诗,不得不让人承认,语言的能力也许真的是先天的秉赋。当更多的诗人在苦心积虑地思考词如何进入语言的时候,她已经用天才的想象力和联想能力,完成了诗意的呈现。
其他一些读者未必十分熟悉的名字,其特色也各有千秋;专门点出以上四位,无非是印象特别深刻。至于那些堪称重量级的诗者:于坚、翟永明、严力、周伦佑、宋琳、王自亮、胡弦、朵渔…… 闪闪发光的名字下面,是闪闪发光的才华和锋芒。其作品的质地和分量无需后学如我一一置喙,有他们的强力支持,《幸存者》当更加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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