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丘》:摩擦、不适与从天而降
周瑟瑟
时代发生剧烈的摩擦,《卡丘》就是这种磨擦的产物。
《卡丘》创办于北京中关村,2005年由周瑟瑟、朱鹰等诗人发起。现由周瑟瑟、吴晓主编。创刊号出版于2007年2月,周瑟瑟提出客观、直接、方言的“卡丘-元诗歌”写作方法论,现在的《卡丘》以寻找“卡丘-元诗歌”为目标,以“中国诗人田野调查小组”的形式推出各期,持续传达卡丘诗歌启蒙精神。
人们通常把人群中的嬉戏者与警世者混为一谈,卡丘在严肃中嬉戏,在嬉戏中警世,它既不是神秘主义,也不是现实主义。无聊与无知是人类生活的最基本形态,只有通过有趣与认知,才能消解无聊与无知对人内心的伤害,达到卡丘的彼岸,获得卡丘的快乐,成为拥有卡丘精神的人。在后现代主义生产消费全球化历史进程中,如何面对传统精神与人本价值的重估,是一个具有时代意义和未来公众价值的重要命题,从这一个角度来说,卡丘对未来的倾向和活力参与,旨在建立人本思想个体解放所获得的社会共生状态。
《卡丘》自2005年至今,一直不适应,不适应现实的各种变化,不适应各种不同的诗歌写作,不适应各种诗歌言论与说法,但我无能为力,我既不能规劝任何人以何种形式写作,我更是一个不习惯各种写作标准的人,但并不等于说没有自己的标准。我的标准是不要有太多的适应,如果诗歌适应了现实,如果诗人成了现实的合谋者,那就不是我心中的“卡丘”了。
《卡丘》并不是由众多同仁组成的刊物,并不结盟。我只想呈现内心的复杂,《卡丘》真实记录下摩擦、不适与内心的复杂。反应在《卡丘》本期《幸存者》专辑的作品,它们是各路神仙的作品,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我在真实记录摩擦、不适与内心的复杂。这就够了。本辑共13位诗人,每人8首或更少,他们大都不是《卡丘》的发起人,他们只是偶然碰到了一起,偶然又是必然,因为他们发出了必然的摩擦与不适,这就是我给《幸存者》诗刊呈现的一次《卡丘》的态度。
我喜欢这种野生雨水一样突然而至的诗歌,各不相同的人,各不相同的作品,突然从天而降,他们嘴里还吵吵嚷嚷,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们就是这种人。《卡丘》愿意让他们坐下来喝一杯,兄弟姐妹们,有什么要说的,都说出来。你们都是自己的“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