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孩母事发以来,民情怨沸,有史鲜见。亿数生民关注,且悉来自民间、自媒,其呼号之啸啸、揭批之痛切、诘问之汹涌、持续之长久,均刷新吾辈记忆。无影的互联网,宛如一座无形的广场,让被怒焰烤炙的国人感到,生命之尊严岂可受此辱损戕害而仍独默默耶?!。当此之时,封贴禁言之癫狂亦演绎至极致,但民声难抑,逾压逾亢。这被揭开的幽城夜国,撕破了盛世欢宴之画皮,更成环球列国所指。源其究竟,贪婪趋利,良知尽泯,无法无天,贩人妻女,令身为女性者惕惧危之,良妻弱女者不寒而栗。又有官家庙堂,或作壁上观,或上下瞒骗拖压,告示民间凡三四次,而自相矛盾,而自打其脸,不明真相之众众焉不疑其中有拥权作势者与人贩苟且沆瀣的么?情之所激,势之所逼,辱之所欺,命之所危,故吾辈不得不醒,不得不怒,不得不呼也!由是,每一声由世界各地华夏子孙被迫发出的声音,都在见证,都在追问,都在呼唤,而其中我们每一位诗人在这虎啸般的众声中,写出的每一列诗行,发出的每一个独特的声音,无不见证着中国诗人的良知,中国诗人的热血,中国诗人的思索,也更其见证着,这命运多舛的中国从未断绝真正的诗意。
“幸存者诗刊”创刊于1988年,其名其实,都恰在这个精神觉醒的传统中。面对此次如大潮澎湃的民众心声,诗人,不能更不该躲进小楼成一统。诗歌,必须以其独特的内心深度和强度,聚焦精神激光,给时代、给自我刻下大写的一笔。我们想说:表达,不意味着轻信空泛的希望;但不表达,则肯定只剩下彻底的绝望。我们的生命、生命的意义,正在一分一秒流逝,再不抓住,岂不是弃明投暗,向虚无主义投降么?
事实上,自由的诗歌从来就是锁链与桎捁的天敌,只有砸碎它,挣脱它,森林才会还原你歌唱的意义,天空才会还原你飞翔的意义。诗歌,永站在黑恶对立面,决不束手就擒,让我们用呐喊为幸存者作证,用前行为幸存者写下有力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