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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迪先生积聚三十载之功,成六百余页《诗学》巨作,不仅扛鼎,更加解渴。它一举改变了当代中文诗歌的窘境:创作和研究严重不成比例。《诗学》突破古今中外定式,又综合古今中外资源,其深度和难度,堪称挑战个人极限。洪迪先生以大诗歌理念和创造本体论为引领,以道艺技贯通、哲学美学合一的创作论展开,以再造传统之现当代诗个案研究为根基,能遣清晰透彻之词,言说诗歌“不可说”之境,此中能量,非毕生内外兼修而不可得。《诗学》层次繁多、结构严谨、张力强大,朝向“诗意就是创造之美”,建构起一个纯然褒义的“宏大”诗学体系,或毋宁说,它自己就是一首壮丽的思想史诗。
——————————----杨炼
洪迪先生所著《诗学》根植并对称于诗的创造本性,直探现代诗学要义又反身包容传统诗学。其汲古纳今,吞吐中外,且发散且综合的运思方式,恰与其全覆盖式的系统性宏伟建构互为表里,彼此生成。由本体/主体论、语言论、功能论,而批评论、传播论、接受论,由诗美结构而语言艺术而文体可能,既据其“大诗歌”、“大继承”的理念以大观小,又举以精当的文本分析和个案研究小中见大;其意沉雄笃敬,其势恣睢踔厉,其言清朗超迈,其旨貌远实近,其一以贯之者,则是融合了深湛的哲学思考与审美眼光的道/艺/技体用不分。在我的阅读视野中,如此体大虑周、宏博精深的诗学著作,不但为新诗有史以来仅见,而且足与南朝刘勰之《文心雕龙》、清人叶燮之《原诗》各擅其美,相映生辉。
——唐晓渡
这个时代的高人往往自觉靠边,甚至隐匿在沼泽地带,较为冷门的诗学更是如此。洪迪先生高龄88。写诗,不混诗坛。著书,伏案三十年。煌煌《诗学》终于问世,乃中国第一部以《诗学》冠名之著。在诗的价值的判断上,我更信任老派的,边缘的、圈子外的读者和研究者。在这个炙手可热、滔滔者天下皆是的时代,自甘寂寞更值得信任。
——于坚
面对洪迪先生的《诗学》如同面对一座雄心勃勃的建筑。其营建定非一朝一夕之功,显然得到了岁月的助力。他把哲学、美学、艺术发生学压缩为诗学。他把诗歌讨论到每一个角落,这种做法有点老派但不碍事。他发动我们的文心,似欲重启雕龙之业。
——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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