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要特别感谢法国女性主义联盟艺廊空间及策展人何宇红女士给我这次宝贵的机会能在世界自由之都的摇篮——巴黎做个展,这是我生活里的最高荣耀,再一次深深感谢你们!
同时发自内心最深处地感恩我们的好友严歌苓夫妇给予了我这次画展极大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二人的援助,这次巴黎之行会有格外的难度!于此,我也要深深感谢老友迈平及几十年不见的王克平等老朋友专场、远道而来参加我的画展开幕式!
我离开中国前,热爱绘画,内心永远有一个声音:“我想画,我能画!”,尽管如此,1988年离开中国前,我从未真正开始绘画。
1989年后,我们成为了“漂泊的荷兰人”(请容许我在此借用瓦格纳歌剧名),同时也让我开始了文学和艺术创作。一年又一年,一步又一步,某种意义上,我笔下出现的作品,抓住了我的漂泊经验,使我的生活有了特殊含义——为写作、为绘画。
我要感激,正是艺术——赋予了我生活不同的生命。
过去两年,又是一个古怪时期——新冠疫情,既隔绝了世界,又以最可怕的方式,把世界连结在了一起。每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被巨变的生活推出家园,沦为心灵的无家可归者。“漂泊的色彩”,正是我们内心冲突的色彩。
我的画法,是为这种内心经验找到的某种表现方式。我不想简单地叫它们“抽象画”,因为它们在抓住我内心感受时,无比具体。它们其实该被称为是“心象画”:在描述内心时,如音乐一般精确、清晰,甚至疼痛而不见底。是的,最终,我希望恰恰是“深度”一词,让这些画超越国界,获得人性的普遍意义。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丈夫杨炼给予了我一贯灵魂的支持与鼓励!
友友 2021年9月9号下午写于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