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说柏林使我从一个作家转换为画家。
在我的写作里人物和场景都是具象的,而我希望我的绘画与我的写作有所不同。
我小说的题材来自外部,我绘画的语言基于内部。内与外,贯穿了我的艺术思考。
每天,我满眼看的都是具象实体,我想通过自己内在的理解去把握它,当我用色彩和结构画出抽象画时,这些作品描写的是某种内心场景。
内与外,和不同文化的深层元素有关,也和今天人的生活有关。
中国传统绘画,不重外在描绘,重在内心表现,这个基因内在于我,经过现代生活的转换,加入我的创作,构成我的绘画语言。中国传统获得了世界性意义。
我的生活就象绘画的原型,柏林的日常生活是外在的,我的中文思考是内在的。内外、外内,互相激发,一个人的小传统,在不停加入世界文化的大传统。